但今晚被他撩拨得也确实一肚子火,于是也不再顾及了,就着这个角度盯着他,非常浮夸的,一字一句道:“用手解决的时候,幻想过和你上床,往死里的那种,这个回答谢将军满意了吗?”
谢异睫毛颤了颤。
耳朵被那句“往死里”扎了一下。
两人对视了数秒。
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桑淼看见谢异慢慢弯下身,将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里,许久,才闷闷道:“我也幻想过,刚才。”
她先承认了,他心里那些不平衡才总算平衡了。
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做过这么丢脸的事。
桑淼微微睁着眼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从这句话带来的冲击中回神。
所以他刚才那些痛苦的喘息,不是因为突发了什么疾病,而是因为他在开手动挡?
她敲门,打断了他。
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,让她也跟着难受。
桑淼一时只觉得好笑。
谢异瞳孔颜色很深,只要不是他刻意显露,那么别人休想从他眼睛里看到任何脆弱的痕迹,她便也以为,哪怕是标记,哪怕是信息素依赖症,这人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。
谁知这人早就湿哒得不成样子。
桑淼复又觉得有些愧疚。
冲动地将人标记却没能做到安抚的责任,尽管事出有因,但也确实是她当时没有考虑得更周到。
想了想,桑淼抬手在他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,道:“这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,标记影响而已,等标记期一过,这些症状都会消失的。你还难受的话,要不你现在再进浴室来一发?我保证这次安静如鸡,只让我的信息素当你的助兴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