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低低笑出了声。
所有标记期的oga占有欲都这么强吗?
“我没让他碰到,我发誓。”桑淼真诚地说,“你来得很及时。”
听到这话,谢异抿抿唇,像被这话安抚到,片刻后,面无表情地将黄泉收进了尾戒。
如同恩赦。
艾米骤然哭了出来。
她哭着对蛛虫道:“哥哥,我想喝你做的羊肉汤了。”
蛛虫说话已经很艰难,但他还是努力回应着她:“那我,做给,小艾米喝。”
暴雨将歇,彩虹浮现。
温柔美丽的女人,牵着狰狞残破的蛛虫,一步一步,走进了艾米的小屋。
烟囱寥寥升起,热腾腾的羊肉汤十里飘香。
客厅一隅,女人和蛛虫紧紧相拥,她抱住蛛虫满身尖刺。
然后,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以燎原之势平地而起。
小黄花,羊肉汤,虫巢,蛛网,小蛛虫群,以及这两道恐怖却又美得震人心魄的身影。
全部在烈火中融化。
再也不复存在的痕迹。
“这次,我们能永远陪伴彼此了。”
桑淼和谢异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路尔斯觉得这两人并肩在一起的画面比这漫天的烈火还美。
他有些不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