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异自嘲地想,即便如此,他却依然如此轻易被她影响。
桑淼很想提醒谢异,治疗舱也会清创,用不着他亲自动手。
但她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说出口。
他的动作轻得不可思议,仿佛羽毛拂过,让她难以想象这个让无数军校生视为噩梦的人,也能这么温柔。
桑淼忍不住神游地想,被谢异这么精心伺候,确实好像挺不错的。
“别动。”谢异左手轻轻摁了摁她胸口示意,忽然出声,“我怕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说完,他像是发现什么,食指又往她身上戳了两下,感觉在戳铁块,他忍不住抬起头,皱眉问:“ alpha的身体都是这么硬邦邦的吗?”
oga再怎么练,总有一些地方是很柔软的。
这种天生的身体素质差距,让他心里稍稍闪过些许不甘心。
桑淼:“……”
你摸哪里呢!
看到桑淼没什么表情的脸,谢异思考了下,觉得以他现在的“舔狗”身份,这个“都”字可能用错了,于是他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你最硬了。”
桑淼实在没忍住,偏头很低地笑了一声。
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dirty talk的。
“挺好,”桑淼受用地点头,嘚瑟道,“多夸点。”
谢异学过的知识里,夸人的词汇实在有限,他在脑子里搜刮一圈,决定说实话:“你学什么都很快,给你演示一遍你就能融会贯通,任课老师们私下都对你赞口不绝,觉得你是个天赋异禀的学生。”
顿了顿,他很深地看了桑淼一眼,补充道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