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异“嗯”了声，问她：“好喝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桑淼犹豫着道。

谢异半挑着眉，一字一顿重复了遍这两个字：“还、行？”

为了定制这款营养液，他不知联系了多少家营养液制造商加急，对比了多少种高营养配方，最后才选出这个和他信息素最为接近的味道，结果她来了句还行？

桑淼听出他阴恻恻的语气，不由笑道：“又没说不好喝，就觉得怪怪的。”

谢异：“哪里怪？”

桑淼砸巴了下嘴里残余的营养液：“感觉有点像和你做标记的时候，一口下去，嘴里就满是你信息素的味道。”

说着，她干脆将剩下的营养液一饮而尽，末了意味未尽地说舔舔唇角湿润的水渍，低声道：“现在更像了。”

谢异被她这个形容和表情弄得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莫名开始发烫。

桑淼撩起眼皮看他片刻，想到什么，忽然问：“你让我喝这个营养液是在做试验吗？”

她的思维太飞跃，谢异有点跟不上：“什么试验？”

“如果我对这个营养液感觉良好的话，你是不是还想弄一瓶我信息素味道的营养液含嘴里啊？”

顿了顿，桑淼眼睛笑着说：“在你下次想要开手动挡的时候。”

往事不堪回首，谢异几乎是恶狠狠地睨了她一眼，咬牙切齿解释：“那天是意外，以后不会再自己用手了。”

“哦？”桑淼饶有兴趣道，“不自己用手，教官是准备买个电动的吗？”

谢异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，表情逐渐变得扭曲。

桑淼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提醒他道：“说好当我一周舔狗的，这离一周还有整整三天时间呢！”

谢异很深地吸了口气，来平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