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现在的谢异来说,即使她再咬他后颈一次,也不过杯水车薪。
因为他是在标记期被强行勾起的发情,这个时候的oga ,需要的并不只是心理上对alpha信息素的满足,还有身体的双重折磨。
如果没有军用抑制剂,那么缓解的办法只有一个——让谢异在某种程度上快乐起来。
一想到这件事,桑淼就感觉背脊发僵,隔着机甲都好似感受到了谢异浑身的滚烫。
她和他的关系,居然已经到这种暧昧的地步了么?
有那么一瞬,她竟然觉得由她来为谢异做那种事是很理所当然的,因为除此之外,又还有谁可以呢?
哪怕只是随意想想谢异被别人标记的样子,她的牙尖就有些许发痒,心底掠过好似领地里的所有物被人觊觎的感觉。
桑淼不知道这是标记所带来的影响,还是谢异这个人本身对她的影响。
alpha和oga的情爱里,好像无时无刻不伴随着本能占有和渴望,这些情绪层层叠叠地交织在理智中。
她有些分不清。
谢异的瞳孔是纯度很高的黑色,见不到底,以致于他看人时,凌厉时过分凌厉,湿艳时格外湿艳。
光线将谢异一半脸照得莹白剔透,周遭的一切都自动在他视线里虚化,他只看得见桑淼,只想桑淼这时也能看他。
这副模样若看在别人眼里,恐怕也会觉得谢异此时已经被发热期折磨得头脑发晕,意识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