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异忽然就有些不确定了,他又看了眼她被磨得厉害的手腕和白t上的血迹,声音很淡:“这些是你允许他做的吗?”
“怎么可能,”桑淼立刻否认三连,“谁知道他发什么疯?”
“他对你做到哪一步了?”谢异听见自己平静的问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内心对边野的厌恶正在火箭式上升,如果他真强迫了桑淼,他不介意让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没你想的那么夸张,”桑淼道,“我没给他继续发疯的机会,他不知道我腺体长好了,所以我直接用信息素制住他威胁,让他松开我。 ”
“他照做了?”谢异皱眉。
“他能不照做吗?”桑淼冷笑一声,“信息素都压他身上了,真以为自己多能耐。”顿了顿,她补充了句:“边野就是条疯狗。”
谢异没说话,沉默几秒。
边野是不是疯狗他不知道,但边野没死心是绝对可以肯定的。
不管那人对桑淼怀着怎样的目的,一想到还有恶心的alpha在觊觎着桑淼,他心里就非常不是滋味。
桑淼观察着他的神色:“你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本来只是想请你去吃饭,”谢异瞥她一眼,“认识这么久,我好像还没单独和你一起用过餐。”
“没问题啊。”桑淼爽快地同意了,“我请你吧?去吃学校小餐厅吗?”
“餐我已经订好了。”谢异咬字很重,黑眸闪着细碎的光,“但我现在,忽然不只是想请你去吃饭了。”
桑淼挑了挑眉梢:“那你还想干什么?”
谢异订的餐送到了自己的教师宿舍里,说话间,桑淼已经随着谢异走到了训练场附近,穿过训练场,就是教师宿舍。
军校生很容易卷,哪怕周末,训练场上也有不少的学生在挥洒着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