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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异轻声喊着她,慢慢走过去,一点一点将自己融入alpha的领地。

桑淼双手被锁着,随意靠在床头,见他出现才散漫地抬了抬眼皮。

她没应声,似乎是有点生气,气他怎么这么久才过来。

“我刚才,也洗澡去了。”谢异站在床沿边,看到浴袍被她蹭掉了大半。

别墅区那场战场,让她身上多了满身狰狞的伤口,有些伤口甚至翻出了皮肉,深可见骨。

谢异认出来,这是他精神攻击所造成的伤势,好得并不会那么快。

欣慰她飞速进步的同时,他心口涌起一阵心疼,还有些许难过。

恐怕今晚之后,这种程度的伤只会变成她的常态。

“怎么洗这么久?”桑淼意味不明地问。

“想洗干净点,”谢异忍着心底强烈的害臊感,直直望着她,小声道,“在你面前当一个香香软软的oga 。”

因着这句话, alpha脸上的不愉快缓和了许多。

于是谢异拿出止吠器,问她:“要戴这个吗?”

桑淼满脸的抗拒:“不戴。”

“为什么不愿意戴?”谢异说,“别的alpha易感期都戴。”

桑淼紧抿着唇,不说话了。

谢异仿佛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,继续循循善诱道:“温多尔医生说,你不戴这个的话,可能会伤害我,你会吗?”

令人意外的是,桑淼还是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长眸微敛,一错不错地盯着他,好一会儿才道:“想咬你,算伤害你吗?”

这种渴求从易感期来临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