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异抿唇道:“他们根本没有从其他方向进攻。”
桑淼眼皮一掀:“什么意思?”
谢异看着桑淼,面色十分凝重,他迟疑地说:“桑淼,他们很可能早就知道医院里的病患们大都转移了。看到黑雾的那瞬间,周景已经往转移点赶了。”
“这黑雾到底是什么啊?”桑淼问。
“类似于一种精神污染,”谢异道,“所有被污染的人,脑域里都会形成一个标记,畸变虫人可以从任何一个被标记的人身体里再生。”
桑淼拧着眉头问:“意思就是,即便我刚才杀了它,也是没用的吗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,”谢异示意桑淼去开飞行器,低声喃道,“希望路尔斯那边不会有事。”
与此同时。
正在安顿病患的路尔斯,感觉后颈一阵刺痛,他抬手摸了摸,发现后颈腺体上已经差不多愈合的手术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。
在他用手抓的时候,一颗乳白色的虫卵从他腺体里掉了出来。
费顿,黑市地下基地。
一名身材精壮、肩宽腿长的俊美男人全身被锁链绑着,吊在一处圆形透明仪器里。
他垂着一双幽蓝的眼,背部满是血淋淋的伤痕,新旧交错,触目惊心。
“边,何必呢?”
智能管家309用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道:“你明知道即使提前告诉她了,也改变不了什么,反而你还会再次受到组织的惩罚,组织很不喜欢你总是擅作主张。”
边野眼皮都没抬一下,即使身处这般狼狈的境地,他身上依然有种藐视蝼蚁的傲慢感。
智能管家309继续道:“你从利特星千里迢迢跑到费顿来见她那一次,还没吃够苦?”
边野嗤笑:“谁说我是为了去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