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来,我一直调查这个实验,觉醒率固然提升了,可孩童的非自然死亡率却也高攀不下,为了培养出更多的觉醒者,你们竟然不惜对幼小的孩子下手!”
“那些对'希望'产生强烈药物反应的孩子,长大后或畸形,或残疾,或极易感染重病死亡,且医院始终找不到病因。对比所谓增长的觉醒者数量来说,'希望'带给孩子们的致病率高出了千倍!”
谢异克制着语气,站起身来,黑眸冷得刺骨:“要我随机带一些适龄孩子过来,为他们做一个腺体刺激素检测吗?”
布维特微眯起眼,非常体面的一张脸霎时变得不寒而栗,他没有正面回答谢异的问题,只是很慢很慢地说:“这么多年,只要对联盟有利的事,我总是不遗余力地去做,我想要这片星系变得和平,想要将虫族驱逐出我们的星域,只是牺牲这么小小的一部分,就能换来这么多年的和平,我做错什么了?”
他反过来指责道:“十几年前,外敌,内乱,层出不穷,是我排除万难同意了谢修然的实验,是我让你坐上了如今的位置,是我给了你至高无上的权力,谢异,你扪心自问,我哪点对不住你?!”
谢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:“您怕疼吗?”
布维特愣了愣:“什么?”
“我怕疼。”谢异没什么表情地说。
空气中不知何时,有一股浅淡的玫瑰红酒的气味弥漫,这些味道如同一根根牛毛似的尖针,朝着在座的所有人,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。
很快,布维特和王秘书的脸上都出现了痛苦的痕迹。
他们疼得牙关打颤,指尖都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