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等你弄完,我今晚去隔壁睡。”
谢异盯着她,目光如炬,理所当然:“还难受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谁知桑淼立刻往后坐了些,干笑道:“不用,真不用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没想到会被拒绝,谢异的表情一点点淡了下去,直视她:“你上次易感期,我也不是没帮过,怎么这次就不用?”
“情况和上次不一样。”
桑淼异常坚持,连绷带也不让他缠了,自己胡乱打了个结,起身就要走:“诱发剂让我的易感期变得……”她有点难堪地说,“变得很强烈……”
不止亢奋的情欲,还有alpha刻进骨子里嗜血的,残忍的,失去理智的控制欲、占有欲。信息素的存在,让alpha和oga的结合充满了野蛮的兽性。
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伤害谢异。
也不想在这种情形之下和谢异上床,桑淼有点较真地想,想要和需要,总归是不同的。
她这边思绪纷杂,谢异却从她的话里理解出了另一个意思。
谢异反手攥住她,略微强硬地扣住她劲瘦的手臂:“你是觉得我不能让你尽兴吗?”
桑淼呆了呆,有点没懂:“什么?”
然后她就看见谢异的耳尖一点点地红了,但他语气依然冷酷:“如果不是这个原因,那为什么这次不可以?”
桑淼一时无言,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