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异的后颈被人叼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磨,就是不愿意放开。
桑淼已经临时标记过他很多次了,重复的标记除了让oga脆弱的后颈腺体变得伤痕累累之外,没有任何作用,她却完全感觉不到满足,掐着他的下颌,一遍又一遍肆虐那块白皙皮肤。
自在一起后,谢异和她聚少离多,还处于互相探索阶段,新鲜感敌过默契,偏偏她又急切渴望在他身上刻下属于她的烙印,留下属于她的形状,于是alpha的信息素烈性得仿佛燃烧的松脂,不再压抑,不再保留,一缕一缕强硬地入侵,让他灵魂都跟着震颤。
她身体力行地,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,易感期的alpha有多贪婪。
谢异身形单薄,却不瘦弱,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,绝不是软绵绵的娇弱oga,饶是他已经足够强劲,仍是在她逞凶斗狠的攻势下塌软了腰。
恍惚中,谢异看见休息区楼下来往的人群,尽管知晓这落地窗只能里面看外面,外面看不到里面,他仍然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的错觉。
“换个地方,不要在这里。”
他咬着牙,战栗不已。
身后的alpha像没听到,一只手臂环住他,潮热的低喘声覆盖着他的后颈,将那块红肿不堪的皮肤吻得湿漉漉的。
谢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体温火烧似的。
“桑淼,我不舒服。”
谢异忍不住喊她的名字,隐忍的声音里带了点破碎的意味:“我想看着你……”
桑淼动作一顿,思考这句话的可行性,而后强迫自己稍稍理智回笼。
她拥着他的肩膀,嗓音幽幽:“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