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尔斯向来是谢异的传话筒,军卫见路尔斯都发话了,也不好再拦着几人,但仍怕谢异怪罪,毕竟谢异和那名alpha学生进去时,脸色不大好看。
这时谢回道:“嗐,我们这不也是担心桑淼嘛,有什么事我会全担着,不会让我哥怪罪你们的。”
话都这么说了,军卫也不好再阻拦,面面相觑后,侧身让了行。
“谢谢路尔斯副官,我先挂了!”
“等等,桑淼在——”
可惜路尔斯话音未落,谢回对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,转身就挂了视频。
“完了。”
南半区的路尔斯盯着已经熄屏的终端,一言难尽。
这时周景正好走进来:“怎么?”
路尔斯欲哭无泪地抱住她:“桑淼在将军的套房里,我还让军卫给谢回他们放行了……我寻思着以那两人的身份,恐怕好不容易才能这么来一炮,这种时候被打扰……将军不得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!”
周景被他直白的话语逗笑,战事带来的阴霾短暂地从她脸上消散。
尽管知道他最后那句话是在开玩笑,她还是摸摸他的头发,低声安慰:“不会的,有我在。”
套房的浴室并不小,水的热气依然将整间浴室染得氤氲迷蒙,融在一起的信息素比这满室的潮湿水汽更加黏腻。
桑淼和谢异被迫洗了第二次澡。
后来谢异实在腿软,刚被桑淼抱上床,便累得昏睡了过去。
房间里的味道甜腻过头,桑淼开了空气循坏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