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根本看不见他们口中的底层垃圾过着怎样的生活,也无法理解用尽所有力气即将抵达光明彼岸时,转眼就葬身于黑暗深海的绝望。
他们觉得一条低贱的人命拿一亿星币去换都应该感恩戴德。
因为贫民区的人不叫人,叫蟑螂,叫老鼠,叫下水道的垃圾,死了就死了,没人会在乎。
桑淼这样的战士,不该效忠于肮脏的政客。
她值得更好的归宿。
这是z先生的原话,而他深以为然。
高起航垂下眼,冲奄奄一息的女alpha欣慰笑了笑,伸手往衣兜摸去。
“别怪我,我也是替人办事。”
真是一个毫不令人意外的回答。
桑淼勉强扯扯嘴角,和他打着商量:“队长,你女朋友还在基地外等着你呢。”
“女朋友?”
这三个字仿佛踩到了高起航的雷点,他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,扭曲地冷笑:“你真敢提,哪还有什么女朋友,她早就死了,早就政府害死了!”
所以之前那些外出找女朋友的说辞,都是拿来掩人耳目的。
桑淼张张唇,喉间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。
在对方将那根注满药剂的针管刺入她脖颈时,剧痛袭来,血气炙热,她瞳孔涣散,还不忘嗤声自嘲:“明明早该想到的……”
早该在看到塞特里军校那三人的尸体时,就想到的。
终于写到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