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兰洛皱眉:“这句话并不可笑。”
桑淼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发笑,只道:“我可以答应以身诱敌,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林德兰洛表示理解:“你说。”
这时,桑淼的终端又蹦出一个通讯,是谢异打来的,桑淼看了眼,没急着接,只道:“我希望等局势稳定以后,您能给谢异一个长一点的假期。”
“这个恐怕……”林德兰洛有一丝的迟疑,“谢异在役这么多年,我没见他休过什么假,长假期真的有必要?要不你换个要求吧。”
“我不换。”桑淼态度果决。
林德兰洛更不解了:“新联盟很需要他,如果你的理由不能说服我——”
“我比新联盟更需要他。”桑淼打断他,嗓音里透着一如既往的散漫。
林德兰洛:“?”
“因为……”
桑淼垂下眼,看着再次打进来的通讯,勾唇笑道:“我想和他结婚,办一场盛大的婚礼,在婚礼上和他接吻,告诉他,我最喜欢他了。”
想和他结婚,光明正大地和他进行终身标记。
不愿再去顾虑,顾虑如果未来没有她,他被终身标记影响该怎么办。
不愿像桑灼和隋水那样,就这样遗憾了一辈子。
如果对于对方来说,彼此重于各自的生命。
即使没做终身标记,双方也一样很难接受未来没有彼此的人生。
所以她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