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异似乎是羞恼了一瞬,愠道:“爱玩不玩。”
“玩,”桑淼几乎可以想象他通红脸的样子,忍着笑,“你想玩,我当然奉陪。”
她穿好内/裤,从善如流地将领带从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结,而后打开了浴室门。
一只手握住了她的,牵着她一路朝床上走。
“你的手好冷。”
桑淼顺着谢异的腕骨摸上去,没摸到他平时穿的长袖睡衣,一时心念微动:“你不会穿得跟我……”
“别乱猜。”谢异打断了她的猜测。
桑淼无奈:“那你总得告诉我,你要干什么,我也好配合啊。”
“那你配合躺下吧。”谢异无情地推了她一把。
桑淼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陷进了柔软床褥里,她刚翻过身,谢异紧随其后跪坐上来,吻上了她充满疑问的嘴唇。
黑暗让所有感官都变得灵敏非常,她一只手撑在被褥上借力,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他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你今晚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桑淼微喘着气,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听到他深重的呼吸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异和她断断续续地接吻,“平时工作太忙了,让你等了好久。”
桑淼愣了愣,稍微想想,便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感情这是在补偿她。
唇角挑起些微弧度,她含着笑意道:“那能怎么办,谁让我老婆这么优秀,如果这是喜欢一个优秀的人需要付出的代价,老实说,没那么难以接受。”
“真的?”谢异不确信地问,“不怪我?”
“真的。”
桑淼道:“而且你忙的时候,我也会忙自己的事啊。别以为费顿保卫军就那么好混,老油条太多了,要不是顾忌你,就保卫军从上将到军卫那副瞧不起人的样,我早撂挑子不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