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还穿了裙子……
上面排布均匀的皱褶彰显着应当是乖巧的风格样式,却又反差得短到连后面的兔尾巴都无法完全遮住。
记忆一下就被拉到第一次见谢异时的场景。
穿着水手服的垂耳兔。
还是18+版本的。
房间里的信息素霎时浓烈起来,较之几年前的青涩,香草琥珀和玫瑰红酒现在融合得默契无比,纠缠着彼此的目光,将所有心动的情绪都推到了燃点。
桑淼抬手想把眼睛上的领带扯下来,被谢异按住了:“等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桑淼被勾得有点忍不住。
谢异却没有明确表态。
微微撑起身。
桑淼看不清眼前的景象,只能听见空气中谢异的声音变得远了些。
她张张唇,刚想再问,腹部传来一下猝不及防的刺痛。
像是被人用牙齿厮磨轻咬了下。
隔着贴身的布料,包裹住了她。
桑淼呼吸几乎骤停。
黑暗中,布料逐渐洇湿,直至渗透到她的皮肤。
我操。
没有言语可以形容这种感觉,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,他用牙齿一点点叼下布料,复又重新埋头,除了喉咙间难受的喘息之外,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