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四个穿着工装的人依次走进了视频里的植物园。
其中一个七八岁小男孩,外加三个一模一样的男人,反正单从外貌来看,根本无法分清这三个基因复制人究竟谁是谁。
植物园里似乎有声全环绕的麦,但不管是什么,这几个人在里面的谈话,哪怕是轻微的咳嗽,庄飞晴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三个大男人把小男孩围在正中间,一顿叽叽喳喳:
“我说,王狗蛋兄你真的说到做到了啊!佩服,佩服!”
“我想过濮阳刘慈欣的真名是任何一个,却万万没想到是王狗蛋。”
“话说,这个年代很少有人这么取名字了,狗蛋兄,不,难道我们要叫你狗蛋叔叔了?”
……
那三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在一顿叽叽喳喳后,中间小男孩终于开口讲话了。
“我这个名字吧,就是小的时候,生很重的病。然后我爸妈找了个算命的,算命的说我这名字得改,改成狗都嫌弃的名字,晦气就沾不了身了。但你别说,自从改名以后,我的病真就好了,以前隔三差五就犯病,后来再也没犯过。我爸妈就……迷信,死活后来也不肯给我改……咳咳……就这么个简单的事罢了……”
三个男人恍然大悟道:“啊,这样啊。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
王狗蛋说话间,蹲在了田间,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下土豆秧的情况,最后竟然用手从泥里抠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小土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