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怔了一秒才听出电话那头的人是埃里克,她皱了皱眉,“你发什么神经,有话不会好好说?”
“好好说什么!”埃里克在手术室外躁动的团团转,“凯里抓到向日葵英雄的事,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通知我?尤其是你,谁让你自作主张去审问疑犯!
你都跟他说了什么,他为什么会突然失控成一条疯狗伤了凯里?”
暴怒的话传进白卿耳中,她却意外的没有任何情绪。
指尖微微收握了一瞬的方向盘,白卿眼眸眯出几分了然与讥讽。
“我虽然自作主张但是却帮你破获了一件大案,至于达尔为什么会失控成一条疯狗,这你就要问凯里而不是我。”
“我问个屁问!”埃里克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,恶狠狠地咬牙,“他耳朵险些被咬掉现在正在医院缝针!华卿你等着被停职吧。”
白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,随后淡淡笑道“在我被停职之前,我还想告诉你一些线索,你想不想知道?”
暴躁在听筒那头沉寂,几秒钟后埃里克没好气的报出了医院地址,便直接挂掉了通话。
“滴”的一声结束音落下后,白卿冷冷地勾起了唇角。
凯里既然使出这苦肉计来一石二鸟,那就证明他已经相信自己就是向日葵英雄。
既然他想逼她现身,那就邃了他的心愿。
正好也不用再想办法来请长假跟小恶魔完成婚礼了。
想着,白卿吹了一声欢快的口哨,心情陡然愉悦起来。
素指打了转向缓缓行至变道,待绿灯亮起,白卿将车快速开向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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