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着阴狠的眸子,死死瞪着一脸悠然自得的白卿,扯着嘴角道,“你早就知道闯进你房间的人是小瞿,所以你才故意搞出大动静把大帅吸引过来是不是?”
白卿无辜的眨了眨眼,很是茫然不解模样,“大夫人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?”
“哼。”凌鹄莲冷嗤一声,扬起的眉梢满是轻蔑,“别以为你装无辜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。我既然能安安稳稳做二十几年的督军夫人,就不会轻易被你这小野种轻易扳倒。”
说着,凌鹄莲缓缓环抱起手臂,勾起的唇角满是恶毒,“当初你的命是小瞿帮你留下的,而他的命又是我给的!我想要你的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,更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哦?”白卿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,“大夫人的意思是,你今晚就会要了我的命吗?”
凌鹄莲睐了她一眼,挺起的腰板满是高傲,“现在想求饶已经晚了,你这个侮辱门楣的野种早就应该跟你那个下贱娘同赴乱葬——哎呦!”
她言辞侮辱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白卿一脚踹到了地上,就连燕瞿也被摔倒的凌鹄莲连累的一同摔在了地上!
凌鹄莲当即便闪了腰,而燕瞿则是满眼震惊的看着面容冷霜下来的白卿,不可置信地愕然道“燕卿,你疯了!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白卿寒眸睐了过去,陡然迸发的气场惊的燕瞿莫名其妙的胆寒一刹,倒也被震慑的闭了嘴。
寒冰般的视线再度缓缓落到了哀叫连连的凌鹄莲身上,白卿缓步走了过去,一脚踩住了她的胸口,嘴角勾出了一丝残忍,“如果大夫人不会说人话的话,我就重新给大夫人按一个狗舌头,如何?”
凌鹄莲被踩的隐隐窒息,她突瞠的眼眸噙着惊悚与怒火地死死瞪着白卿,可头皮发麻的生理性反应与胸口处传来的窒息,令她无法说出一个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