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刚要笑着回一嘴什么,余光便见床上那朵白花突然浮生出了银碎的流光。
藏在花瓣下尼贝尔像是被触怒的蓦然展开蝉翼,冰冷的小脸闯进白卿的视线。翠色如玉的眼眸噙着滢滢粼动的委屈。
她快速给了即将炸毛的精灵王一个安抚的眼神,随后便握上了王后的手,小女儿家似的脸红一笑。
“母后,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,况且我才刚刚成年,您思虑的也太远了。”
王后不赞成白卿的说法,“母亲的考虑可在情理之中,你父亲管理了玛蒂尔达帝国这么多年也累了,他打算让你一年后成为真真正正的女王。”
白卿闻言眸底飞速闪过一瞬的什么,她微抿了下唇角,倒也没再继续说服王后,只道了句,“一会儿见到父王,我们再说。”
王后静了一会儿,才道“……也好。”
她觉得她既然在这事上劝不了白卿,国王总会有办法将她说服。毕竟总要有个人来辅佐,她与国王无法陪伴自己的女儿一辈子。
“嗯。”白卿点了点头,抬眼看向床上那朵白花,微微一笑道“母亲,我想带着那朵花一起入画好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王后回头看向藏着尼贝尔的白花,弯眸慨叹,“这花这样好看,一起入画倒也能成为点睛之笔,就是不知道这画师能不能画出它的不凡。”
白卿缓步走向床畔,微微俯身将它拾起。看着花瓣下的尼贝尔,抬头对她愉悦地眨了下眼,白卿抬指轻触了下他温凉的白嫩脸颊,笑道“能不能画出他的不凡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能跟我一起入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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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的康复让国王很是欢欣,他看着白卿手持的白花,眸露感激之色的喃语了一声,“父亲……真的要好好谢谢精灵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