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抬手把衣服扯下,拿着硫酸的手倏然狠挨了一棍!
李依人一声惊叫!脱手的硫酸从瓶口中迸溅到她小臂上,灼烧的腐蚀疼痛让她瞬间惨叫连连。
硫酸瓶坠地应声而裂,可她的连连嘶叫声却盖过了这声音。
等她扑腾着把蒙在脑袋上的衣服慌乱扯掉,入目的是白卿与许言带着轻蔑的绝色面庞。
她凄厉嘶吼一声,完全没了理智的想扑上去抓打白卿。
可她还没等迈出两步,就被许言抬手一棍子狠轮到了肩膀,打得她身形不稳地跌摔倒地。
李依人狼狈的在地上挣扎着,双手死死捂住因面部先着地而磕掉牙的牙床。
许言抬脚把她踢到一边,手里的铁棍一扔。
他拉着白卿把她护到了身后,随即掏出电话报了警。
警察把李依人压走后,俩人也跟着去警察局做了笔录。
本来大约一个小时就能结束,却又因为另一件事耽搁了一些时间。
许博洲被爆出的黑料,有一部分牵扯到了许言的名誉权不说,许博洲的代理律师还质疑这些证据的真实性。
关于这件事,如果许言不能给出确凿的证据话,法院将只会审理他蓄意谋杀而定罪。
如果不单追究他这一点的话,传话人建议许言来找个律师或者是十足有力的证人。
律师,许言自然会找。
至于证人,白卿便是最好的证人。
她主脑中还留存着许博洲下达的指令,一旦经过确认,许博洲还会多加一个罪名。
系统跟白卿说,如果要验证主脑中的指令,她将会承受极大的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