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下便软了,眉眼温顺地柔哄,“先把热水喝了,然后再睡觉好不好?折腾了这么半天,水也差不多能入口了。”
白卿闭了闭眼,倒也没说什么的点了点头。
生理期疼到极限时,她难受的只想睡觉,一想到在这种疼痛下不能睡觉,她就想暴躁。
看着少年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之前,还细心的试了下水温,情绪里携着几分躁动的白卿忽然平静下来。
好像自从有了他……她才会在生理期难受的时候这么矫情。
没有他的时候,她难受至极的情况下吃两粒止痛片也就顶过去了,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白卿抬眼看了看少年,眸里的流波粼动出炫灿的光华,微勾唇畔,“你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?”
一句话,戳中了少年萦绕在心间的浓浓情愫。
他抬指挠了挠鼻尖,眼瞳转了几转的在脑中酝酿着,该如何不显突兀的表达出自己的情感。
可是这话已经在大脑间组织好,少年又陡然间意识到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。
她,对自己是一个怎样的态度?
貌似……她只把自己看成弥补对象。
她好像不喜欢他。
已经亮出星光般灿烂的眸底,瞬间如被乌云密布的沉暗下去,少年的长睫低垂下无声的失落。
白卿将他情绪的变化,尽收眼底。
她静静的注视着少年,也不再追问的等着他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