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债背身的亡命徒,自然不能留。
“明白。”大个点了点头。
他想说些什么,余光内却瞥到了慢步走来的丧颓小兽,于是便把话暂时咽了回去。
用麻绳捆住了他们的脚,拖了出去,塞进了后备箱里。
此刻,孩子们与妇人的哭声已经停止,许是哭累了,也许是被劈晕了过去。
虽然没了声音,但白卿觉得还是应该要上楼看一眼,防止出现点什么意外。
“……小豆芽。”
她刚有点行动意图,身后便响起了男人低涩嘶哑的声音。
听着,像是又吞了锋利的碎片一般。
白卿顿住动作,转过身来,微微仰头看着宁霄凌。
凝固在唇畔周围的鲜血,配上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本应让人觉得惊悚。
但……
男人现在的模样,看起来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。
有点颓靡、茫然、不解又带着一点认输似的低头。
她眼波微粼了下,但转而便被压住,口吻不冷不淡道“怎么了?”
宁霄凌握了下指尖,“……我可以帮你问出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自白卿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内响起,仿若脱离这个世界的男人才一点点回笼了意识。
可思绪里涌现出那种说不清的感觉……难受的他头疼的似要裂开一般,仿佛有什么动作在里面啃咬作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