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最后,她就没什么记忆了。
傅闻宵总算确定她不记得醉酒后的事,有些哭笑不得,同时庆幸她虽然醉了,但力气摆在那儿,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她,她还会自己乖乖地回家,没有在外头随便找个地方就睡。
就怕她睡的地方不安全,万一遇到什么歹人,她又在睡梦之中……
郁离转头问他,“我昨晚喝醉酒后,有做什么吗?”
活了两辈子,这是她第一次喝酒。
对了,这具身体也是第一次喝酒,毕竟酒这东西,在郁家只有男丁喝,女娃是不能喝的,在大多数人的想法里,也有一种“女人不应该喝酒”的概念,觉得女人不能和男人一起喝酒,酒是男人的事。
大概是第一次喝酒,她没想到自己会直接醉了。
虽然没了记忆,不过郁离感觉了下自己的身体,身体完全没什么异样,她喝醉酒后,应该没做什么吧?
只是想到傅闻宵说,她喝醉酒后翻墙出去,天亮后才回来,又有些不确定。
傅闻宵见她一脸认真地向自己求证,自然不忍心欺负她,说道:“你早上回来时,告诉我你去剿匪了。”
郁离:“……”
她呆呆了坐了会儿,然后慢吞吞地哦一声。
郁离觉得,这确实是自己会干的事。
对她来说,那些会威胁百姓生活的匪寇,就如同前世的异种,威胁着基地里的人类的生存,必须要解决。
这时,傅闻宵问道:“离娘,你为何要去剿匪?去了哪里?”
郁离瞅着他,脸上的表情很无辜,“我不记得昨晚去哪里了。”至于为何要去剿匪,“昨天听吴瘦子说,山平县附近有很多匪寇流窜,想着我妹妹每天要去县城做生意,要是哪天她们在路上遇到流窜的匪寇……”
这种不安全因素,能解决就尽量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