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告诉她,以前宵哥儿作画时,只是当作一种消遣,闲散时随意画一幅,而且他以前从不画人,只画景。
现在他的画作里,有景也有人。
他唯一画过的人便是郁离。
郁离默默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色。
她有些苦恼道:“可惜我不会画画,不然我也可以画他。”
礼尚往来嘛,她知道的。
周氏差点喷笑,看她迷茫的样子,失笑之余,又觉得宵哥儿任重道远,日后还得继续努力才行。
这孩子看着还没开窍呢。
幸好虽然没开窍,但是个聪明的孩子,虽不知道她和宵哥儿之间是怎么样的,但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,是她乐意所见的。
下午,傅闻宵睡醒时,周氏的花灯也做好了。
周氏做了四盏花灯,三盏兔子灯,一盏莲花灯,让傅闻宵给它们上色。
郁离和傅燕回兄妹俩蹲在他身边,看他给花灯上色,双眼亮晶晶的。
周氏看得好笑,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三个孩子呢。
花灯做好后,郁离和傅燕回兄妹都要了可爱的兔子灯,在院子里晃来晃去。
最后郁离将兔子灯挂在书房里。
她盯着兔子灯,一双眼睛像是碎落了星辰,清湛而明亮。
傅闻宵站在旁边望着她,此时什么都没想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。
郁离转头看他,来到他面前,拉着他的手给他输了些异能,说道:“你下午好像不怎么咳了,我觉得娘应该会让你出门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很开心,因为她也想出门去看花灯。
傅闻宵握住她的手,跟着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