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雁头大如斗,“夫人,大夫人毕竟还病着——”
“病了这么久都不好,可见请的大夫不中用。”胡秀儿想了想,
“这样,我把路老大夫带上,他最擅长治疗顽疾,说不定一针下去,大夫人的病就好了。”
说着,就自顾自喊人去请路老大夫来。
云雁简直要疯,路老大夫最擅长的不是治疗顽疾,他最擅长的是给人开膛破肚。
大过年的,带个殇医跑去给人看病。
知道的是你一片好心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巴不得人家赶紧死呢。
可胡秀儿打定了主意,云雁说什么也是无用,她又不敢去请小侯爷来帮着拦一拦,只能暗暗期盼:
路老大夫不在家,请不来人。
反正路老大夫行踪飘忽不定,十天里有八天都不在医馆,一般是请不到的。
今天偏就请到了,还来的非常快。
老大夫穿的还是离开时的那身衣服,头发跟被爆竹崩过一样凌乱,刚迈进院门就嚷嚷:
“胡娘子,你是不是想好要跟我学医了?
我跟你说,那个桑皮线我捣鼓的差不多了,正要拿来给你看看。”
云雁最后一点期盼破灭,只能眼睁睁看着路老大夫径直略过她,直奔夫人而去。
不过片刻功夫,俩人就有说有笑一起去国公府了。
云雁坐立不安,思来想去,还是硬着头皮去书房向小侯爷禀报此事。
哪知小侯爷听完,只淡淡来了句,“她想去便去,无需禀报。”
“小侯爷,大夫人还病着呢,万一,万一气出个好歹,怕是不太好吧。”
“有何不好?如此眼瞎心盲没脑子之人,气死拉倒。”
云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