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地?你母亲老蚌得珠,又怀上了?”
顾清欢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,忍不住呵斥道:
“休得胡说,我母亲才没有呢——”
“有没有一把脉就知道了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多少人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路老大夫直接打断顾清欢道:
“你快别磨叽了,老夫还有事要忙,赶紧看完赶紧走人。”
说着,就拉了个丫鬟问,“你家大夫人在哪儿呢?快领我过去!”
丫鬟吓的不行,本能就往正院看。
路老大夫冲胡秀儿一甩头,胡秀儿便立刻大步流星走在他前头,带着他朝正院走去。
“你们想干嘛?我母亲睡觉轻得很,你们这样硬闯会吓着她的,快停下,快停下”
顾清欢一个劲儿喊,胡秀儿只当没听见,走的飞快。
路老大夫觉得好玩儿,连走带跑,紧跟在胡秀儿身后。
胡秀儿横冲直撞,顾清欢不敢硬拦,又追不上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冲进了正院。
顾大夫人正倚在床头,翻看过年各家拜年送来的礼品清单。
她不甘心就这么丢了一门好亲事,试图从今年送礼过来的人中,找个合适的中间人,再帮着说和说和。
可翻来看去,送礼的还是那些个穷酸亲戚,唯一有权有势能让长垣侯府低头的只有勇冠侯府。
但这门亲事就是被胡秀儿给搅黄的,让她再低三下四求她帮忙说和,她才拉不下这个脸。
想到胡秀儿,顾大夫人不由恨得牙疼。
这个乡野村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在长公主府竟然还敢惹是生非,弄的长垣侯世子夫人不敢再同她家议亲,害的欢儿好端端的亲事又没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任由顾清晏把她弄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