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猜测是对的,他或许该亲自登门拜见一下大伯父了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胡秀儿轻装简行,自己一个人去了东河镇。
比起京城,东河镇上年节的气氛没有那么浓厚,镇上的铺子都关门歇业了,街上只有零星一些行人,也是忙着走亲访友。
胡秀儿一路走来,也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。
只有几个放炮仗的小童多看了她几眼,也没认出她就是以前镇上风头无两的女屠户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胡秀儿特意让云雁给她找了身半新不旧的衣裙,深藕色棉袄,灰鼠皮比肩褂,葱白色棉裙,看上去一点也不奢华。
但是跟当初她在东河镇上的一身短打蓝布包头巾的打扮比起来,还是要贵气很多。
再加上她这些日子跟着顾清晏学读书写字,去练武场上学骑射功夫,整个人的气质也跟之前大不相同。
故而穿街过巷,也没人能认出来,只当她是来走亲访友的外乡人。
胡秀儿本是不想太引人注意才这么低调,结果没一个人认出来她,弄的她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她才走了两三个月,就有些物是人非了。
不过胡秀儿也只是在心里稍稍唏嘘了下,就赶紧加快步子去办正事了。
张大牛打开院门,看到胡秀儿愣了一下,才大喜过望,连声唤道:
“师父,师父,你怎么来了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啊”
“用不着接,我自己就能回来,臭小子又长高了啊,比我都高半头了。”
胡秀儿笑着拍了拍张大牛肩膀,跟着他进了院子,看了看,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在啊,小叶子和宝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