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九指着扒在伤口上的蚂蚁,它们虽看着令人头皮发麻,却将血止住了,裂开的皮肉在吸收了蚂蚁的肉后,也会很快愈合。
这个法子是他跟苗疆巫师学的,不过巫师是用来给人治病,他改良了下,用来逼供。
这些用特殊方式喂养过的蚂蚁不光有锋利的牙,还有尖利的尾刺。
牙和刺中都有毒,会渗入皮肉,让人又痒又麻又酥,无法动弹,逐渐失控,直到伤口愈合,蚂蚁的毒被完全吸收。
中途若想停止,就得剔除蚂蚁,以及被它们咬过的皮肉。
相当于把伤口挖开,剔骨削肉。
不是一般的疼。
胡秀儿听得头皮发麻,这种逼供的手段真是狠辣,不过对付周非白这种人渣正好。
要不是她命大,要不是罗九,她今晚就被这个人渣害死了。
胡秀儿有很多问题想问周非白,
“你男扮女装想干啥?你现在的主子是谁?从侯府逃出去后发生过什么?你上这艘船是不是为了跟着我”
周非白动了动嘴唇,又动了动嘴唇,眼神空洞洞没有焦点,没说一个字。
胡秀儿看向罗九,罗九摸了摸鼻尖,
“夫人,那个他只是被我用提神的药膏醒了醒神,脑子还很混沌,你一次问太多他可能反应不过来。
你要不,一个个问?”
胡秀儿
好吧,是她心急了。
放缓声音,胡秀儿慢慢问,周非白终于有反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