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晏便做了决定,走出状元楼,轻飘飘对丁卯来了句,
“前朝的春闱舞弊案,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?”
丁卯愣住,小侯爷的意思是把这事儿再翻出来说说?
这不是故意拱火吗?
但凡大考之年,不管是考生还是家里有考生的,最关注的不都是考场里的那点动静。
这个时候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闹腾的地动山摇,小侯爷还要故意提起前朝春闱舞弊,那考场上哪儿还敢出一点意外?
要真闹出点什么事,只怕还没考完,那帮读书人就得去哭孔庙告御状了。
那些考官要是知道是他们小侯爷在后面煽风点火,不得恨死他啊?
就为了一个宋瑜,他们犯得着吗?
不过恨他家侯爷的人多了去,再多一群考官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哪知顾清晏又来了句,
“听说赌坊最近挺热闹,你得空了替我去赌两把,看看手气怎么样。”
丁卯
他们刚才在状元楼喝的是茶没错吧?
怎么他家小侯爷跟喝多了抽风一样,一会儿一个安排,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呢?
会试第二场,就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结束了。
考生们忙着休整,跟考生有关的人忙着议论纷纷。
前朝那个春闱舞弊案啊,死了好些个人,那些舞弊的手段啊,真是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