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他的情况糟糕到他们都不敢说了?
胡秀儿心急如焚,走的飞快。
却不知她走出去后,伤兵营炸了锅。
刚被她缝合过伤口,疼的汗还没落下去的伤兵,难以置信问同伴,
“刚才,丁护卫叫那姑娘啥?”
“好像是夫人吧,我会不会是听错了?”
另一个伤兵呢喃了句,神情恍惚。
“你们说那个姑娘是啥夫人?她为啥一上来就问小侯爷呢?”
“我看那姑娘年纪也不大,穿的还挺朴素的,她还亲自背粮食上来,不像是个啥夫人啊。”
“是啊,那姑娘说话多和气啊,跟那些娇里娇气的夫人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怀疑丁卯喊错,怀疑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就是不愿意承认胡秀儿嫁了人。
那么人美心善的姑娘,怎么就不能让大家伙稀罕稀罕呢,他们还没稀罕够呢,嫁什么人!
军医也惊的目瞪口呆,但他年纪大早就成了家,不会像这帮生瓜蛋一样对年轻女子怀着极大的渴望。
再加上他身体康健,脑子也比受伤的人转的快,立刻喝道:
“都赶紧住嘴,要是没弄错,刚才那姑娘说不定就是勇冠侯夫人!”
众人顿时炸了锅,什么,那姑娘是小侯爷的女人?
天啊,夫人亲自过来看望他们,还亲手给他们缝伤口了?!
胡秀儿跟着丁卯到了顾清晏住的房间,丁卯看着还一动不动的小侯爷,犹豫着要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