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个男人能有很多个女人,有的女人也会有好几个男人,有的小叔子跟嫂子,小姨子跟姐夫什么的——”
顾清晏忍不住打断胡秀儿,
“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不会又是从话本子上看来的吧?”
胡秀儿撇了撇嘴,不满道: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我是在村里长大,可我又不是没去过城里,我还在京城住了这么久呢。
我可跟你说,别看你学问上懂的比我多,但这个小道消息上,你绝对不如我知道的多。
远的不说,就说那个京兆府尹周家,周正就抢过他儿子的相好,还有一个小妾是他夫人的侄女。
不是那种远的不着边一表千里的侄女,是亲侄女,他夫人亲堂弟的女儿,管周正叫姑父,比周正小了二十多岁呢。
你看,这可是亲姑父和侄女,俩人还不是混到一块儿了?
还有那个翰林院的老头,叫啥我忘了,但年纪挺大,都五六十岁了。
今年年初的时候,纳了他一个同僚的孙女为妾。
那姑娘才十八,你想想,那么老的的老头,那么小的姑娘,还是他同僚的亲孙女。
他也下的去嘴?
还是个读书人呢,得多不要脸才能干出这种事啊。
可你又说不着人家啥,毕竟人家也是你情我愿,又不是强取豪夺。”
顾清晏都听傻了,他一直觉得胡秀儿在男女之事上挺保守的,虽然成过亲,但他稍微主动点,她就脸红害羞。
没想到她也有开放的一面,对这些官员后宅的私密之事,不仅了如指掌,还很包容。
胡秀儿知道的可不止这些,后街小巷里小道消息满天飞,尤其这种只牵扯后宅阴私,不牵扯朝堂的消息,根本过不了夜,就人尽皆知了。
见顾清晏一脸震惊呆滞,胡秀儿不由有点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