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绵怪腔怪调地‘哦’了一声,“大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~”
那语调一拐拐了十八个弯。
给婆媳俩逗笑了。
柳双翠:“这都哪学来的怪调子。”
穆绵挺了挺胸膛,“咱可是个灵活人儿~”
从内到外,方方面面的!
外能弹射起步,内能拐个山路十八弯。
三个女同志挨在一起扯了会儿闲,等穆卓回来时已经是半个钟以后了。
穆绵看向自己那衣服有点湿的大哥,‘嘿嘿’了一声,挤眉弄眼的,“真是个热心助人的好同志!”
果然呀,这男同志开窍了就是不一样。
穆卓假装没听懂,揉了揉自己小妹脑袋,“谢谢夸奖啊。”
穆绵挥挥手,“自家兄妹甭客气!”
柳双翠没参与兄妹俩的耍宝,“你这衣服都湿半边了,赶紧回屋里换了去。”
湿掉的部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穆卓不在意地扯了扯,“没事儿,不用换,它一会儿自己就干了。”
穆绵眼皮抬了抬,默默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。
把湿衣服穿在身上自然风干这习惯,她大哥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。
幸好这次只是被雨打湿了,这要是跟小时候一样的话,她可能会嫌弃地退三步的。
赵梅花随口问了一句,“你们还弄了不少时间啊,漏得很严重吗?衣服被子那些没淋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