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遗传真的很神奇,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根本就改不了。
后来这人扭头又考进了军事学校旁听,只能说脑子好使的人就是比较任性,有试错的机会。
这次下放的老师就是以前教闻谵物理的老师,虽然只教了一年,但两人认识得有十几年了。
感情不一般,不是亲母子胜似亲母子的那种。
闻谵小时候喜欢待在姥姥姥爷家,这杨老师就住他们旁边,还救过人一命。
这些穆卓都是听董侪说的,只说了个大概,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全乎。
穆卓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许叔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人,大部分乡亲也都挺热情淳朴的。”
当然小毛病肯定是有的,邻里之间吵来吵去也是常有的事儿。
昨天你把洗脚水泼我家门口啦,今天你娃子薅我娃子头发啦。
诸如此类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
总体来说还算和谐,上面的领导班子也稳得住。
闻谵‘嗯’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穆卓拍了拍裤脚上的灰,拉着人又说起了他摆酒的事儿。
“我看你干脆六号来得了,或者五号,七号那天来不及,到时候哥们儿可顾不上去接你啊。”
这人一说起摆酒,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。
闻谵觉得那得瑟的模样有点辣眼睛,不是很想看。
他视线落在前方,很爽快,“那就六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