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桂枝也顾不上去问石兴贵,当即安排了起来。
穆卓扯起来两条猪腿,闻谵默默帮忙抬起了另外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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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半个钟后。
这次嘈杂的地方换成了大队广场上。
许永寿当时没在附近,晚一步才知道出了事儿。
穆绵这几个当事人站在中心,外面乡亲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。
那么大一头猪抬下来,直接给大伙儿惊得不行,活也不干了,一个二个叽叽喳喳的,吵闹声堪比那成百上千只麻雀。
还有那两三岁的小娃子,直接被血糊拉擦的野猪吓哭了,真真儿是吵翻了天。
许永寿眉头紧皱,扯着嗓门喊,“别吵吵了,吵得脑仁儿疼!”
乡亲们瞬间安静了片刻,许永寿面朝着石兴贵,“到底咋回事儿啊?”
石兴贵耷拉着脑袋,灰头土脸的。
其实事情也不复杂。
就是这人平时工不好好上,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肚子疼的,动不动就请假。
今天也请假了,说自己腿疼。
然后,这人扭头就上山了,想着看能不能逮到点野鸡野兔打打牙祭。
就他那逛大街的模样,咋可能逮得到啊。
看见是看见了,可惜那野鸡遛他跟遛狗一样。
鸡没追到,人倒是跑远了,直接追到了深山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