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,穆绵没多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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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冬的日子过得很快,大队里接连几家办完了喜事后,转眼就又快过年了。
今年过年晚,这会儿已经是公历六九年的二月上旬了。
这天,外面飘着大雪,屋里炕烧得很热。
老太太坐炕头在缝鞋底,柳双翠去大队长家找柳桂枝说话去了。
炕桌上放着收音机还有本子笔,穆绵穿了个毛线衣盘坐在那,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写写画画,还一边逗着小西西。
将近八个月的小西西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乖乖躺着听收音机,没事儿吃吃手指头的小小婴儿了。
会爬以后,就跟那脱缰的野马一样,胳膊腿根本停不下来。
这不,自从小家伙一觉睡醒后,穆绵那笔就很难拿起来了。
小西西非常喜欢从炕的这头爬到那头,然后再被穆绵提溜回去,重新爬一遍,仿佛那炕是个单行道不能拐弯一样。
面对可可爱爱白白嫩嫩的大侄女儿,穆绵是相当有耐心的,一遍又一遍乐此不彼。
姑侄俩搁这儿玩着呢,聂思慧推门进来了,她之前去简木兰那边坐了会儿。
聂思慧脱了厚袄子放炕上,搓了搓手,“今儿这天是真冷。”
赵梅花:“过完年估计能回温些。”
穆绵提溜着小西西,“我感觉这雪还得下好几天嘞。”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