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们着急也没啥用,她们不知道首都那边传达室的电话。
宁漳基地传达室的倒是知道,打过去也有人接,但值班战士说人不在。
既然不在宁漳基地,那就是还在首都。
时间又过了两三天。
五月十四号这天是个礼拜天,穆绵下午去了一趟牛棚。
前两天下雨,杨又琴被吹得有点感冒,穆绵过去帮忙打了打水,这弄弄那弄弄。
杨又琴看得出来小丫头有点担心她哥,宽慰道:“小谵不是也在那嘛,两人有照应肯定没啥大问题,小谵这孩子小时候是刺头了些,这些年还是很稳重的,做事有分寸,别担心。”
几年的时间过去,彼此之间处得相当亲近。
穆绵挨着杨又琴坐下,往人身上靠了靠,笑道:“我奶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这次进修学习确实不止穆卓一个人去,闻谵还有几个团级军官也都有去。
闻谵前些年靠着那一等功也破格提拔了一次,现在已经是团长了,跟他搭档的就是董侪。
董侪跟穆卓一个级别,都是副团。
穆绵在牛棚这边没待太久,跟人闲扯了一会儿后就回去了。
---
第二天,下午又下了一点小雨,不过只下了没到半个钟就放晴了。
这会儿,穆绵正带着她大侄女儿坐在书桌跟前,姑侄俩排排坐,一个画着画,一个有模有样,一板一眼地在学着写字。
这桌子对穆熙来说有点高,之前穆富贵同志说给她打一个新的,小西西没要,就喜欢挨着自己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