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卓摸了摸自家闺女额头,“是不怎么烫了,下午要是还烧就去打个针吧。”
本来焉哒哒的西西一听这话立马抬头,一副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的表情,“我咳咳咳、下午指定就好咳咳、好了,不打针!”
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对打针这事儿可是怕得很,是看到针头就会跑的程度。
聂思慧给西西理了理头发,语气又心疼又生气,“现在知道怕了,跟你说的时候你当耳边风。”
再有几个月就满九岁的西西已经到聂思慧腰部了,小丫头抱着自家妈妈的腰撒娇,“我咳咳都这么难受了,咳咳咳咳…妈你别凶我嘛。”
心心从穆绵怀里梭了下去,吧嗒吧嗒地跑过去抱着西西的腿,仰着个小圆脸,“姐姐~痛?”
小小一只可知道呢,生病了会痛。
说着,心心还嘟起嘴朝西西‘呼呼’了两下,新的脑子就是很好使,她前些天额头磕门上的时候,穆绵就是这么给她‘呼呼’的。
西西有气无力的,“心心你可离我远点,咳咳咳…当心我传染给你。”
坐旁边的穆绵笑了声,“她可壮实着呢,弄好快来吃,这汤热乎乎的,喝点说不定下午就好了。”
老太太也说着差不多的话,“熬了将近一个钟呢,喝完去躺着,汗发出来差不多就没啥问题了。”
西西坐到了穆绵旁边,靠在她姑身上,像那霜打了的茄子。
虽然没啥胃口,西西还是喝了大半碗汤。
等午饭吃完,当姐姐的去躺着后,心心北北两小只也在穆富贵老两口的屋里排排睡了过去。
转眼间到了下午两点过,兄妹俩还睡得乎乎的。
旁边西西却不咋好,烧没退不说,摸着比昨天晚上还要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