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思慧见状也跟着看,她是想考的,没拿到高中毕业证一直是聂思慧心里的遗憾。
姑嫂俩每天忙碌又充实。
除了自个儿看以外,穆绵还搜罗了一些资料往大队那边寄,同辈的兄弟姐妹这么多,虽然不是各个都学习好,但硬要拎的话,还是能拎出来一两个成绩拔尖的。
两个好姐妹这边也很确定,石小莲是肯定要考的,乐乐是肯定不会考的。
在这两年多快三年的时间里,三人信件没有断过,石小莲在大队里除了当了小学老师以外,其他都还是老样子。
相比之下
,乐乐的生活就过得很精彩,每次来信都是厚厚一封,说她在合唱团里领唱啦,说她能单独上台啦,还说去了哪些哪些地方,看了什么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如既往地活泼,像个没烦恼的小狗狗。
时间飞逝,随着一天天过去,春天的凉爽渐渐不在,家属院里的树上开始响起阵阵蝉鸣。
六月中旬的时候,首都和大队两边同时来了电话,杨又琴平反回家了,她隔壁的何老师夫妻俩紧跟着摘了帽子,不再被限制出行自由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。
等到了八月份,高考可能会恢复的消息逐渐开始被提起,有人信,有人不信。
对于家属院里的人来说,大家的消息算是灵通的了。
有些七月份刚毕业的孩子马不停蹄又开始翻起了书,边复习边暗自祈祷着消息是真的。
穆绵没这种心情,她不仅知道会恢复,她还知道是哪一天,就是不能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