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你是什么人啊林璟,那是帝卿,是我的皇兄!”
那些刺客,都是林府出去的,从绑架齐慕清到后续阻拦他回京,都是林璟一个人的意思。
如今出了事倒是知道来找她来,齐知乐恨不能打她一顿,但她确实出力颇多极为好用。
因此还不能弃。
“求殿下救我。”林璟磕头在地,额头贴在碎片上印出血痕。
齐知乐看着她磕头许久,她是个得用的人,但不够听话,还需要好好磨磨这个脾气。
终于,在林璟头上的血迹滑落到脸上,再无一丝往日气质,她才开口道:
“行了,你既说只有令牌我就信你一次,皇兄毕竟是个男人,此事也不好大张旗鼓拿到明面上来说,宫里一有消息我就会出面,想办法保住你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林璟抬起头,虚弱道。
想着那算计她的男子,林璟眼中透出狠意,她就不该心软。
回到府里,国师夫郎冷眼看着她,转身就进了国师屋里吹枕边风,让她再这样下去,只怕要把国师府都赌进去。
“她已经上了那位的船了还能怎么办,咱们家向来都是靠着陛下的信任才有的今天,当初把她放在乡下不管不问,如今她非要铤而走险,谁能劝得了她?”
国师已经不想那么多了,这是她唯一的女儿,除了一条道走到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不然给她娶个管得住她的夫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