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一时陷入了安静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
摩擦声打断了这无形的僵持,像是布袋拖地的声音从更衣室深处传来。
许为次慢条斯理地穿好员工制服,又将泳裤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,刚抬脚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迈了一步,便被一股大力揪住衣领,拽进了衣柜。
“嘘,不要说……”
陌生男人最后一个“话”字还没吐出来,就被卡在喉咙。
因为许为次压根就没动,也没出声,非常乖巧地随他站在衣柜里。
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的岐黄一时怔愣,那只准备捂住许为次嘴的手也默默放下了。
两人刚安静下来,拖拽声音的发出者便走到了许为次所在的更衣区域。
许为次感觉自己这会儿心情不错,以至于身后的男人因为恐惧双手攀上了他的腰他也没制止,而岐黄也没注意到自己几乎将指甲掐进许为次的肉里。
身后人紧张的心情没能感染到许为次,许为次借助稀薄的灯光,透过换衣柜通风用的细长缝隙看见了室内全貌。
没有东西。
除了从未停下甚至越发逼近的声音外,视野所及,空无一物。
只有一道血痕从更衣室深处延展而出,在地上绘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,一点点地靠近他们藏身的地方。
浓厚的铁锈味夹杂着鱼腥味扑面而来,与此同时,许为次身后的人抖得跟个筛子一样,却依旧克制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“砰——”
衣柜剧烈颤动。
最右侧的衣柜门忽然开启,随即从右到左依次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