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许为次便徒手抓住了刀刃。
“嘶…真烫,”被热水淋到的许为次抽吸,手上握刀的力量却不松反紧,朝着自己的方向大力拖拽。
刀刃割开掌心,许为次眼中癫狂之色愈浓。
“你这,松手!”董秉的嗓子像被烙铁熨过,每一个字听到耳里都让人分外不适。
许为次左手上提,右手准确卡住对方关节,同时施力,扭转时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匕首落地的声音响起,却依旧没有显出形态。
“啊!!”即使仍处于透明形态,董秉被水流打湿勾勒着线条,抓着手悲鸣的样子也落到许为次眼里。
“力量好小,”许为次没有松手,反而一脚踹在董秉膝头的位置。
“你还真是不出所料。”
腿部反向扭转九十度,董秉颤抖着趴地,连痛呼都无法发出,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许为次甩掉手上的血珠,将额前被水流打湿的碎发拢到脑后,撩起上衣,看了看被董秉捅出的血洞。
前后贯穿,鲜血汩汩而出。
“好疼呢,”手指在伤处戳插,许为次捻着血沫,又将血糊在董秉身上,拍了拍对方的脸,“我不想一句一句地问,在我数到三之前自己说,好吗?”
许为次语气温柔,董秉却抖得更厉害了,“我说,我说!”
董秉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事和盘托出,边说边看许为次的脸色,结果发现对方眼神空洞,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那双眼睛他好像在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