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尧敏锐地察觉到,刚才突兀出现,安抚下女人情绪的男人也在同一时刻虚幻了几分,异样转瞬即逝,恍若烟花。
很快,女人再次开口,“对于杀了你的同伴,以及想杀你的另一名伙伴,我很抱歉,即使事出有因,此举也过于不妥。”
不是浮于表面的道歉,晋楚将腰肢和头颅埋得很低,语调诚恳,“对不起。”
没有说“请您谅解”之类的话,晋楚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表达自己的歉意。
女人前后反差过大,方子尧一时磕巴。
晋楚将右手伸进兜里,手掌中幻化出一张身份证件,本想装作从兜里取出一般,向方子尧说明自己其实隶属国家特殊部队,此前一切皆是为了秘密任务。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傻。
不是伪装不了,也不是害怕被拆穿,甚至只是一会儿换个外貌就能解决的事情,她忽然不想这么做了。
“三分钟后,城西化工厂会爆炸,”晋楚看着手表上的时间,“从这里就能看到爆炸的浓烟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话题跨度实在有点大。
晋楚一本正经地看着方子尧,“我在获取你的信任。”
寸头扶着浑身肿胀的川子滚下车,拼尽全力都按捺不住挣扎的川子,方子尧急忙上前,被晋楚又一句话逼停。
“十秒后,他将咬断你同事的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