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绕的铁砂撕开皮肉,雷光电得晋楚四肢抽搐,廖庭轩踩上那血肉模糊的手掌,又用鞋跟狠狠碾过。
“我不太理解你们这种人,虽说有句话叫‘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’,”廖庭轩用鞋背抬起晋楚的下巴,看着这个忍着疼痛,还在用余光寻找人质的女人,“但我觉得行好事,还须问前程。”
廖庭轩打了个响指,羽逸之将被打了个半死的小女孩带了上来,“喏,人还没死,玩个游戏吧。”
在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区域里,这里整洁得不像样子,甚至能拿出完好无损的洋酒和一尘不染的酒杯。
背过身子捣鼓了半天,廖庭轩将三杯半满的酒杯推到晋楚面前,“其中一杯有毒,你任选一杯,喝完之后如果能安然无恙,我就让你带着人质走出这里,如何,玩还是不玩?”
“嘶,”身后的女孩被推倒在地,羽逸之将手塞进对方嘴里,没有留劲儿的下口致使羽逸之的拇指被咬到几乎见骨。
“嚯,还想咬舌自尽呢,你的牺牲也算值得,”廖庭轩看着乐子。
女孩嘴里呜呜出声,头猛烈地摇晃着,眼泪和灰尘混合在一起,白皙的脸庞沾满泥秽。
“我运气也没那么差,不要急,寻真。”
晋楚缓慢坐起,选了最左边的一杯,一饮而尽。
从来没品尝过这么辛辣的味道,晋楚长长吐了口气,将倒置的酒杯展示给廖庭轩看,颤巍巍地站起,但脚步踩得实在,不像是中毒的样子,“如何,可以带她走了吗?”
“当然,”廖庭轩看着倒扣在地的酒杯,取了中间的一杯浅酌,恭谨地施礼,“我唯一的优点就是守诺。”
刚被羽逸之放开的王寻真踉跄地跑过来,扶住晋楚,“姐,姐,你还好吗?没有哪里不舒服吧?”
“头晕眼花算吗,”晋楚打趣。
看着仅仅只是脸色涨红的晋楚,王寻真嗔怪,架着脚步虚浮的晋楚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