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楚倦劲儿还没消,眉目间都是散漫,但还是笑着说:“你会看到的。”更何况体积虽然变小了,但是力量没变,凭借着身手也能躲开。
见晋楚打了个哈欠,裴邵也跟着来了一个,挂钟显示已过午夜,正准备蹲下问晋楚怎么起来的裴邵忽然眼前一花。
猝不及防地恢复,来势太猛,裴邵与晋楚同时抽吸,一个捂着下巴后退,一个抱头蹲下。
“嘶,”舌尖传来钝痛,裴邵捂着嘴巴,看见蹲在一旁的晋楚,赶忙上前询问,“你没事吧?”
晋楚刚欲点头,便看见裴邵嘴角流出血迹,“破了?张嘴。”
刚才力道之猛,晋楚头顶现在都隐隐作痛,生怕裴邵咬断了舌头。
被晋楚勾住下巴,裴邵忍不住心跳加快,顺从地屈膝、张开嘴巴。
小小一道口子,顷刻间就已愈合,现下只余一抹深色的血迹。
近距离接触,裴邵甚至能嗅到对方身上洗头膏的味道,清清甜甜的,说不出是什么,像是什么花或者水果的味道。
托着下巴的手离开,晋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愈加上招魂的无限复原,如今不管什么伤势,裴邵都能迅速恢复。
“晋楚。”
拉住后撤的晋楚,裴邵身子微微前倾,指尖擦过对方的脸颊。
心脏锣鼓喧天时,裴邵突然想起晋楚三天前虽未言说,但拒绝意味明显的沉默,裴邵一向愈挫愈勇,从未因拒绝而想过放弃,但是现在只是想到会被拒绝,胸口就已经绞痛。
现在的他,只是一抹游魂。
裴邵不由想到,当初晋楚在强烈慌乱下向他屏蔽的情感是什么,会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