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转换被破,擒拿导致裴邵手腕吃痛,一拖一撞下木棍脱手,被晋楚抢了过去。
接住再次扔过来的木棍,裴邵朝着晋楚一笑,两相默契下,问题和疏漏不用晋楚点明裴邵也能了解。
中场休息时裴邵虽然不渴,但长久以来都有运动后喝水的习惯,直到走到厨房接满一杯水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喝水。
看着手里盈盈透透的白开水,裴邵不禁怀念以前大口喝水的日子。
客厅沙发上,只是一会儿不见的晋楚居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,裴邵蹑手蹑脚走过去,想将一旁的毛毯给她盖上。
刚碰到,晋楚便惊醒。
锋利的镰刀在离裴邵喉咙还差一寸的地方停下,毛毯被拦腰截断,裴邵惊魂未定,晋楚脸色惨白。
除了晚间,晋楚睡觉都是浅眠,能够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外界的声音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白天彻底睡着。
“对,对不起。”
这么多天下来,晋楚还是没有适应居住环境里多了一个人,清醒时还好,一旦睡着,不自觉的防御状态让晋楚后怕。
晋楚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长命锁拽出,因为下端扣着三个会响的小铃铛,才一直垫在衣服下面防止出声。
将解开的长命锁放在裴邵掌心,“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戴在身上吗,这声音我习惯了,听见会镇静一些。”
裴邵没有任何责怪晋楚的意思,二话不说就往脖子上戴,没等扣上锁环,就觉得窒息,干咳一声放回晋楚手上,“能帮我缠两圈系在手腕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