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寻到庇护之所的你,会牢牢抓住这最后的机会。”
前面为罗莎琳斟酒的年轻服务生倚着围栏,对着刚走出客房的罗莎琳说道。
来不及意外,罗莎琳就看见少年脚边躺着先前还生龙活虎的纹身男,此刻男人胸腔毫无起伏,不知是死是活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少年端正站姿,右手抚过面庞,五官被纯黑手套牵引,光点与线条脱离实体,整张脸被完整“剥下”。
掀掉光学点阵迷彩,少年火红的头发垂下,年轻俊逸依旧,只是眼神里的岁月沉淀做不得假。
与泽菲鲁斯相同却更加年轻的长相,瑰丽的异色瞳也左右调换,少年左眼金右眼赤。
埃,斯玻森?!
罗莎琳没有想到这尊大佛会在这里,“不是怎么会,您,你……”
埃斯玻森用脚尖勾开纹身男的衣领,各式刺青中夹杂着一块星鉴纹样,“银星蓝鲸水波纹,捕鲸人。”
捕鲸人是不为大众所知的教廷隐秘部门,行暗杀,且专杀军中异端。
“没想到一份记忆,能闹到国家动荡的地步。”
埃斯玻森说的是晋楚的回忆。
百年记忆看似是份个人经历,但细细展开,能够深挖的线索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各国、各派,有时候不光在武装、经济上分高下,舆论、信息与信息差也会影响和决定布局和结果。
鸽派依靠潜伏在晋楚身边的卧底拿到了记忆,鹰派的卧底又将记忆传回大本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