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陆砦斗和陆三茕的名字和长相不难看出,他们属于少数人种“双黑”。
说是少数人种的双黑人数其实并不少,相反人口占比相当庞大,只是作为五等公民多数未进行注册登记。
原本的长岐会几乎庇护了百分之八十的双黑,就算分裂成两派,尾岩和狩唁仍旧不可小觑。
罗莎琳轻笑,果然先前狩唁组的接头人是被埃斯玻森所杀,知道自己今日绝无生还可能,所幸一切都已安排妥当,她没有什么后顾之忧。
“你觉得为什么呢?”罗莎琳看了眼远山岩石,态度坦然,随即咬破了一直含在舌下的毒素胶囊。
软倒的身躯跌落围栏,罗莎琳脑海里最后的念想是——希望那块石头可以好好帮她照顾弟弟。
火苗窜起,将夜色弥漫的烂尾楼内部照亮。
足球大小的灰鼠衔着断指钻进墙角,席地而坐的张万仇将血肉模糊的尸体头部搁在膝上,含糊不清地哼唱着不知名曲调——
“暖气片、床板下、敲敲墙面听个响儿。”
“何必每晚三里路,反正屋里也没人。”
“父亲说橱柜后面藏着烈酒。”
张万仇舔过拇指,不知想到什么,倏尔一笑。
身旁怪物撕咬溅出的血迹印在脸颊,张万仇灰白无神的左眼纹丝不动,黢黑的右眼却炯炯有神地转溜,逐次扫过眼前场景。
“要是有面镜子,我真想让你照照,”在张万仇半径两米的范围内,怪物刻意地远离形成了一方空地,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方子尧吐出一口血沫,呲着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