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如今大部分的岗位和利益,可笑到需要依靠战争来维系。
毫不留情的一脚,本就受伤的士兵甚至飞出了几米的距离。
闻莘抬起的右脚落地,望着衣服上的污渍,讥讽地说了句:“他配吗?”
士兵捂着腹部,浑身僵直。
另一名士兵暴怒冲出,却被跪地的士兵抱住右腿,“放开卡亚,老子要给那个婊子一点颜色看看!”
“她说得对,你先冷静,”受伤士兵死死拦住战友,“她是特编直属部队,只用听令于领袖。”
“草,不过是最下等的贱种,还是虏……”
男人的嘴被一把捂住,受伤士兵脸色发白。
心惊胆战地抬头去看闻莘的脸色,却发现早在争论初期,女人就已离开。
说不上什么心情,既庆幸又酸楚,那双视他们为无物的眼神让人心悸。
士兵看了眼闪烁绿灯的治疗胶囊,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老友。
绿灯代表着可用,只不过一次二十银卢的费用他们支付不起。
有人是为国参战,有人是为家参战,不过几十银卢的救济金,让大部分士兵愿意舍生忘死。
但到如今,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所作所为的意义。
“没听见就好,没听见就好,”士兵脸颊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,衬得血色魔幻怪异。
笔直的脊梁一点点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