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楚放弃了吸收。
“难怪给得那么爽快,”白疵银是中庭的产物,储量稀少,几乎没有在蓝星显露过真容,因此晋楚是第一次吸收。
没有融入时的扩散感,就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峦,河流连上面的山石都冲刷不下来。
白疵银无法解构,意味着晋楚吞噬了也无法复刻。
“真是神奇的金属,”无限生产从而取代记忆异能的可能归零,晋楚轻轻叹了口气。
远在帝都的苏丹娜也叹了口气,从四面雪白、机械到处的房间里醒来。
无窗无门,让人疑惑如何进出的房间里,中年女人从床上坐起。
围绕着胶囊形状,按人体工学设计起伏角度的休眠舱周围,密密麻麻的电子屏与机械臂将房间挤得水泄不通。
苏丹娜仰头灌下一管营养液,将空管扔在休眠舱右边,地板下陷移动,空瓶消失,一管新的营养液出现在原位。
成百上千的屏幕里,各色人物正在演绎自己的生活,有人活泼开朗,有人勤劳勇敢,有人基层努力,有人稳坐高位。
与最开始的头疼欲裂、手忙脚乱相比,如今的苏丹娜即使同时控制上千个人,也显得游刃有余。
今天晋楚有一点说错了,与闻莘的记忆交易并不是她的底气,不论是人造人的归属,亦或是闻莘的派系都不重要。
因为只要她想,让他们完全听令自己不是难事。
毕竟当身体被控制,灵魂深处的呐喊又有谁能听到。
她即是人人,人人即是她。